黄莺摇头,牵住花媒婆的手,“好姐姐,我觉得更该被安慰的是你。天天生活在这巷子里,闻着这么香的味儿却吃不着,得多难受呢。”
“不难受,我这还占便宜了呢。整个永州郡,上哪儿闻到这么香的味儿?”花媒婆指了指红烧猪蹄,“这就是我闻着味儿琢磨出来的做法,肯定没人家做的好吃,但味儿也不差。”
黄莺连忙点头赞许,表示这红烧猪蹄很好吃。
花媒婆感觉自己在这巷子里继续住一段时间,或许能多一门谋生的手艺。
“赶明儿我说媒的生意不好,我就开一家小酒楼。比不得那显济酒楼生意做得大,但凭我这手艺,肯定能糊口了。”
“你要真做酒楼生意,我这还有些钱,正好可以帮你。”
“那可不行。”
“当我们合伙儿。”
花媒婆见黄莺诚心实意,笑着应承,“那行,我回头看看,能不能张罗起来。”
花媒婆小心翼翼问:“你爹的事儿——”
“他死了才好!你不会以为我这几天在为他的失踪伤心吧?”
黄莺对黄乡老没什么感情,那老畜生从来不干人事,她跟她娘以前没少在他跟前受罪。后来娘死了,她就住在外祖家,很少见他。
老畜生估计是恶事做多了才没有后,只有她一个女儿。年纪大了,才突然想起来她,装模作样疼爱她。
黄莺理都不想理他,守寡后宁愿独居,也不回家跟他一起住。因为她怕跟老畜生一起住,会遭报应。
“我这几日郁郁寡欢,是担心梁王会把他的事牵连到我身上,我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