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瞧到这一幕,夸宋陆远能干顾家又关心兄长。
宋显又夹了一块看起来最大肉最多的羊排给了宋陆远。
宋寒承目光凉凉地看向宋陆远。
趁宋显不注意,宋陆远继续讪讪地将这块羊排转交到大哥碗里。
心痛!
自己碗里的自己不配吃,呜呜。
饭后,宋寒承换了一身素布袍子,手执竹扇,照旧去梁王府当值。
宋陆远眼巴巴看着宋寒承离去背影,表情说不出的感伤。
他追问大哥一早上了,硬是没问出大哥诬陷他名声的用意。他此刻的好奇心已经足够害死全城的猫了。
“三弟,你比我聪明,你觉得是何缘故?”
宋济民摇头,嗦着羊蝎子里的骨髓,发出响亮的吸溜声。
“大哥的用意谁能猜出来?但我知道他现在就是在惩罚你,谁叫你冲动易怒脾气大,使劲儿磨你性子呢。”
宋陆远双手抓头,一如他抓狂的内心,“我要疯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呢?我想不通。”
宋济民再拿一个羊蝎子,继续嗦。
他边嗦边看宋陆远抓狂,心里想:大哥的惩罚非常到位了。瞧他二哥现在这模样,距离真疯仅有一步之遥。
宋寒承走出红花巷的时候,碰巧遇到了刚出门的花媒婆。
花媒婆不动声色打量了宋寒承两眼后,笑问宋寒承:“去梁王府当值?”
宋寒承顿了脚步,礼貌应是,然后继续往前走。
花媒婆动了动眼珠儿,随即追上宋寒承,“你今年也有十六七了吧,可有娶妻的想法?有这想法跟我说呀,我帮你留意,保证能帮你找到你喜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