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陆远质问沈得云是不是想跟他打一架。
沈得云直接在草地上躺了下来,“打不动了,真累了。”
“来一包,包你明天睡醒之后生龙活虎。”宋陆远掏出一包强身健体粉递给沈得云。
“什么东西?”沈得云接过后,惊讶问,“你就是喝了这个才精神这么好?”
“还有这些。”宋陆远将陈昌贵给他做的各种暗器都亮了出来。
沈得云眨了下眼,面无表情地对宋陆远陈述道:“你这是投机取巧。”
“错,我这是有备而来,打有准备的仗。你杀人不用刀吗,那也是器具,有什么分别?
剿匪而已,又不是打擂台的君子比试,重要的是结果,用最省时省力的办法办完事,难道不好吗?”
沈得云听后沉默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宋陆远说得在理。
他以一种崭新的目光看向宋陆远,说话的语气依旧平静如水:“天呐,你长脑子了。”
“你这语气真听不出你在惊讶,更像是在讥讽我。”
宋陆远了解沈得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人,但还是忍不住吐槽他惯常不变的冷冰冰的表情和语气。
“谁改变了你?你大哥教你的?”沈得云又问。
宋陆远也躺下来,头枕着胳膊,望着天空中的星河,不自觉上扬嘴角:“我爹,我爹还教我,送别的时候要对人有礼貌。”
沈得云:“所以你现在每次杀人前,才会那么聒噪地说一句‘我会好好送你见阎王’的废话?”
“那不是废话,那是礼貌送别。”
“你确定不是死前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