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小摸的,教训一顿后,会收押劳动改造。
抢劫放火严重伤人的,一律砍断双手。
宋陆远像切西瓜一样,淡定地将几名大奸大恶之徒的脑袋砍了。
屋内,起初惊惧嚎叫的土匪们现在已经不敢叫了,个个吓得噤声,瑟瑟发抖、惶惶不安地看着宋陆远。
“那个——”宋陆远刚出声,贼匪们就吓得抖三抖,有的甚至尿了裤子。
宋陆远用手指掩着鼻子,不耐烦问:“门口那三只老虎听谁的话?”
“我。”一名蓄着八字胡的男人出声,声音抖得厉害。
“你叫什么。”
“阎王”又要核对名字了,贼匪们再次剧烈地发抖起来。
“刘……刘太平。”
宋陆远在书叶看了一圈,没找到这个名字,翻页继续看。
书本翻页的声音对这些贼匪来说都像什么巨响一样,吓了他们一跳。
“还是没有。”宋陆远看向刘太平,“你做过什么恶事?”
“我带了三只虎跟着我表哥加入了匪寨,三只虎吓唬了很多人。”
刘太平呜呜哭起来,要不是他媳妇跟人跑了,还把他的房子田产都买了,他也不会沦落到跟着表兄入伙做土匪的地步。
宋陆远听过刘大平媳妇的事后,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这故事怎么这么耳熟呢?
宋陆远一脚踏在木凳上,借着烛火把生死簿又翻看了几遍。
他搓了搓下巴,总结道:“这些罪名描述里,没有老虎致死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