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儿子刚回来,我得先陪陪他。明天如何?”
严守静点头,在心里暗暗羡慕起小恶魔来。
宋显沐浴后,弄干了头发,就坐在宋济民的床边给他讲了明代朱名世版本的《牛郎织女传》。
讲完后,宋济民还眨巴着大眼睛看他。
“你这样是睡不着的。”宋显让他闭眼。
宋济民是乖乖闭眼了,但嘴巴开始不停地说话。
“爹,牛郎因为调戏织女,被贬下凡。下凡后还是死性不改,偷衣服算计织女。明显这人恶意满满,品德不行,织女为何要跟这样的人生情啊?
还有,他们俩成亲后,为什么不去拜谢瑶池圣母了,也不尽天职了?难道男女一旦成亲后,就满脑子情情爱爱,连礼义廉耻和责任都不顾了?”
宋显刮了一下宋济民的鼻梁:“鬼灵精,这故事里的问题都让你看透了。那要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我根本不可能是这故事里的牛郎。我要是织女的话,见牛郎就啐他一口,把他皮扒了穿自己身上,让他好好谨记偷人衣服的教训!”
“问题看得透彻,但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不可取。”
宋显拍拍宋济民的脑瓜儿,让他再好好想想其它温和解决问题的办法,等想好了再来告诉他。
宋显走后,宋济民翻身问宋陆远,“如果二哥是织女呢?怎么解决?”
宋陆远说得很随意:“哪只手调戏我,就先剁了哪只手,然后把人打成肉泥,喂给老牛吃。”
宋济民:“老牛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他?”
“老牛就是什么错都没犯,我才给他肉吃啊。”宋陆远无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