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寂子叹了口气,“是我疏忽了,只顾着教导这孩子要成才懂事,尊老爱幼,多体谅他人,却忘了告诉他,有时当以己为先。”
宋显笑了笑,暂时没接雷寂子的话,只问他:“茶如何?”
雷寂子吹了吹茶,轻轻抿一口,“香中带甘,回味无穷。”
宋显当即就包了一包花茶给雷寂子,“雷庆这年纪正该多结交朋友,您若不嫌弃,让他与我这仨儿子多来往,得空来我这吃顿家常便饭,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挺好。”
“我正有此意!”听到吃饭二字,雷寂子马上应下来,“到时候我也来凑凑热闹。”
两炷香后,宋寒承亲自送雷寂子回家。
宋寒承勒停马车,小心搀扶雷寂子下马。
雷寂子指了指车后面,生怕宋寒承把宋显包给他的茶、点心和牛肉干给忘了。
宋寒承将东西搬到雷寂子家中后,就礼貌对他作揖告辞,也不提请他出山的事儿了。
雷寂子反倒耐不住性子了,喊住了宋寒承。
“真是风水轮流转,如今转到你那边去了。”
曾几何时,宋寒承开出何等丰厚诱惑的条件想要拜见他,他都不屑一顾。现如今,倒成了他上赶着了。
雷寂子让宋寒承等一会儿,随即去桌案边提笔写了几个名字,递给宋寒承。
宋寒承谦逊接过,对雷寂子浅浅行礼,表达感谢。
“不用谢我,谢你爹吧,真是有个好爹。”雷寂子话说到最后,带了点酸溜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