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觉得这些菜谱能卖钱就已经是赚到了,“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咱们也不好讹人家太多。”
宋济民理直气壮:“穷苦百姓的生意确实不好做,但显济酒楼不做普通百姓的生意。他们赚的钱都来自那些富得流油的贵族,多要点怎么了?”
“有道理哦。”
宋显搓了搓下巴,陷入思考。
“那咱们也做开酒楼的生意怎么样,凭你爹这手艺应该能赚不少钱吧?”
宋济民刚要开口,宋显就摇头了,自己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话。
“开酒楼成本太大了,要了解那些达官贵族的背景喜好。迎来送往都是门道,稍有招待不周,就会惹上麻烦。
人家开大酒楼的都有背景有靠山,咱们就是白身,谁都靠不上,一旦得罪了人就是死。
生意太好了还会招人嫉妒,外要有靠山照应着,内要有厉害的护院保卫着。人多事杂,样样都要操心。
不行不行,太麻烦了,太冒险了。”
宋显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他做不到八面玲珑,也没有能力抵御那些麻烦和风险,更没有靠山。
“还是卖菜谱稳当可靠,只赚不赔,不冒险,不操心,平平安安一身轻。”
话都让宋显自己说了,宋济民自然无话可说。
其实阿爹如果真想开酒楼,他一定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