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陆远点头答应了,这可把陈昌贵高兴坏了。
宋陆远指着陈昌贵的鼻尖:“但如果你再被我抓到一次,别怪我以后继续对你不客气。”
陈昌贵双手合十,“祖宗哟,我保证不会再犯,再干坏事就不得好死。”
以前那是生存环境恶劣,他被生活所迫,不得不用非常手段。现在他日子好起来了,千金求他去,他都不干。
……
岐西山坡,正午。
孟凤亭刚到,就看见山坡最高处坐着一个人。少年以红巾束发,白纱蒙面,手持着传说中可缩成匕首的问阙剑。
孟凤亭往山坡上走的时候,感受到少年的目光威压。没有错,是高手之间过招的感觉。
看来这狂剑少年还算言出必行,答应赴约就真的按时来了,甚至比他来的还要早。
今日的太阳大,太过炙烤,才一会儿的工夫孟凤亭就晒得冒汗了。
他觉得这狂剑少年很不简单,小小年纪就深藏不露,在这种环境下仍旧从容,丝毫不流露出半点嫌热的姿态。
后悔约在正午的孟凤亭,抵达山坡后,在宋陆远身边坐了下来。
宋陆远开门见山:“你找我何事?”
“久仰狂剑少侠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