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凤亭撤出的同一时间,木凳被截成两段,一段直接落地,另一段飞向空中后才落地。
哐当!
大刀也跟着落地,屋内大片的尘土被激起,十分呛人。
孟凤亭在地上滚了一圈后,拿起大刀,丝毫不敢懈怠。但他的手和脸上的皮肤感觉更痒了,多少会影响他的速度和判断。
“阁下出招阴险狠辣,倒与那传闻中的狂剑少年不太相符。狂剑少年行事何等坦荡啊,哪儿会如你这般鬼鬼祟祟,像阴沟里的老鼠!你就是一个无名无姓的鼠辈!”
孟凤亭站起身,眼中释放出浓郁的杀气,以极其压迫性的力量和速度攻向宋陆远。
孟凤亭说这番话的目的,是为了刺激对方报出名讳。
全脸包裹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宋陆远,双眸释放出兴奋的光芒,全力应战。
搁在以前,遇到这样的对手,宋陆远高低要喊上两句,跟对方交流一下。
今天他的嘴巴里被大哥塞了一颗半个鸡蛋大的果味糖。大哥说了,在糖溶化之前他都不能说话,说是出于对爹爹所做糖果的尊重。
宋陆远觉得有道理,咂吧着嘴里的甜,连打架都觉得更有劲儿了呢。
宋陆远招招夺命,孟凤亭招招狠厉,俩人势均力敌,一时间难分高下。
荒废已久的宅院却经不起他们这般折腾,三两招砍断立柱,四五招的踹碎横梁。房子轰然倒塌,地面都跟着震三震。
俩人仿若未觉,跳到另一间房上对打。
年久失修的房顶一样经不起二人折腾,须臾后就塌了。
等侍卫长带着王府众多高手抵达的废弃宅院的时候,废弃宅院里的房子已经塌了五间。周围的百姓房屋全都由黑转亮,大家纷纷出门打探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