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梨园出来后,李宣有几分得意。
他帮助三公子谈成了一桩大生意,还在当初谈好的数额上多赚了二十万金,三公子肯定会大力褒奖他。
车行驶进了显济酒楼,李宣先高高兴兴地下车,转身就伸手要搀扶宋济民下车。
宋济民人站在马车上,一脚就飞踹到李宣侧腰上。
“谁叫你擅作主张?”
在场的人都噤了声,李大郎走上前去,将宋济民抱下了马车。
李宣不服气地爬起身,跪坐在宋济民跟前:“可我帮三公子多赚了二十万——”
“闭嘴吧!”张大夫急忙忙从酒楼里走出来,呵斥住李宣。
“跪着这里想,想不明白就别起来,也别吃饭。”
宋济民交代完这句话,就急匆匆走进酒楼。
张大夫叹口气,跟着进去了。
李大郎在李宣身边留了一会儿,拍拍他的肩膀后要离开,被李宣一把拽住了。
“我想不明白我错在哪儿?我帮三公子多赚了那么多钱,他难道不该高兴吗?三公子以前跟别人谈生意,有时候喊价也是狮子大开口啊,对方不愿意就还价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你跟我讲讲,钟棋道是怎么还价的,是不是对你们动刀了?”
李宣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原来就是个江湖流氓,靠着软硬兼施、排除异己的手段才爬到皇商位置。
这些年他势力扩张很快,手上沾了不少人命,听说他还花了大笔钱从南山密院买了许多武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