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淡笑回应,落座之时,他高昂起下巴,带着十足的傲气。
钟棋道不动声色打量几番李宣后,笑道:“抱歉昨日出了意外,耽搁了我们的谈判。”
李宣摆手,表示没关系。
宋济民规规矩矩站在李宣身后,暗中扫视了一遍在场所有人的脸。
“没想到三公子年纪轻轻,就在黎国创下这般多的产业。钟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家中调皮,被双亲追着打骂呢!”
“您过谦了,七国之内谁不知您钟家的生意做得最大。晚辈在您面前不过是一只小虾米。”
李宣跟钟棋道客气寒暄后,就拍手示意属下,将钟棋道感兴趣的竹筒蜡、百杀水呈上。
展示的物品中,还多了几样让钟棋道觉得新奇的东西,油、糖、醋和烈酒。
钟棋道当即就被酒香吸引,他忍不住浅尝了一下。酒香醇厚,仅仅一口入喉便感觉胃暖,浑身热起来。
市面上不是没有酒,但都是浊酒,酒汤浑浊,香味儿不够浓郁,从没有酒这样清澈又醇厚。
钟棋道激动问:“这种烈酒如何酿得?”
李宣巧言解说:“这是我家工人几经尝试,我投入无数钱财,才最终研制成功的酿酒器所酿得的烈酒。听闻晋王好酒,且最好清冽之酒,若钟兄能源源不断向晋王供应这种酒,何愁不得其嘉奖?”
“这样的话的确不愁,哈哈哈哈。”
钟棋道高兴极了,最让他开心的不是能买到这种酒了,而是对方告诉他们有酿酒器。
如果他能买下这酿酒器,就可以酿出源源不断的清澈烈酒高价售卖,一本万利的生意他当然要做。
“这酿酒器我要了,多少钱?”
李宣余光看了一眼宋济民,对钟棋道竖起五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