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劳烦孟统领亲自调查我的背景,确实是我的荣幸。”
宋寒承浅浅微笑,态度有礼有节,实则话里暗藏机锋。
“阿爹昨晚着了邪风,今晨便高烧了,幸而喝了药有所恢复。他实在不易继续操劳,抱歉我们今日没办法请孟统领过府吃饭了。”
“不急,等好了再去。”
孟凤亭死皮赖脸,看样子一定要吃上宋显做的饭。
宋寒承笑容不变,问孟凤亭:“豆腐铺案子可有结果?为何证人会认定我阿爹在杀人?”
孟凤亭脸色严肃起来:“我正想问令尊家中情况呢,父母可在?是否有兄弟姊妹长相与他十分相似?”
孟凤亭这是在变相打听宋显的身世背景。
宋寒承请宋显去外面稍等他片刻,然后将宋显在长水县的户籍资料递给了孟凤亭。
“家父摔坏了脑子,对过去的事儿记不太清了。
他到我家做上门赘婿时,家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一堆赌债……
发生意外后,父亲感动于我们兄弟对他的不离不弃,才改邪归正,决定好好跟我们过日子。”
孟凤亭听完所有情况后,惊讶地不敢相信,重复一遍确认问:“他好赌成性,在长水县是个纨绔,主动找媒婆寻冲喜赘婿的活儿赚钱?他还卷走了你家所有钱财,贱卖了你家房产逃跑?”
宋寒承微笑点头:“是的呢。”
“你信他会一夜之间转性?”
“我信我看人的眼光。孟统领呢?”宋寒承淡淡笑着给孟凤亭提建议,“看不准的话,还是派人去长水县彻查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