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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显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大儿子回房了,他强打起精神坐起身。
“老大,你刚才为何要言语引导我冤枉老二?”
宋显当时没把话说破,是不想破坏宋寒承在俩弟弟跟前的权威。
兄弟之间只有老大立起来了,先兄友,后弟恭,才会关系和谐。
大儿子很懂事心善,一直以来都是斯文有礼的好孩子。宋显相信宋寒承那样说话肯定有缘故。
“二弟头脑太简单了,如果在家不叫他多吃亏,出去后他会吃更大的亏。”
当年,他们三兄弟拜师选路。
宋陆远觉得官途和商途都太过费心费脑,就选了一条他自认为最简单的江湖路。
实际上,没有哪一条路简单,人生没有捷径可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风云。风云诡谲之下,博弈无处不在。
相较于年仅八岁的三弟,这个家最让宋寒承担心的人就是宋陆远。
“难为你良苦用心。”
宋显先赞许了宋寒承做为兄长有担当,思虑周全,然后才发表他的不同意见。
“你初衷是好的,但这样的事次数多了,会影响你们兄弟感情。你想让他多懂些人情世故,就带他多去历练。家是大家放松休息的地方,家人之间没必要搞这些磕磕绊绊。”
宋寒承抚着竹扇的手指轻轻停顿了一下,他缓缓放下竹扇,眼含着淡淡笑意:“爹说得在理,我以后谨记。”
“对嘛,一家人在一起开开心心最重要。在家里,咱们没必要没苦硬吃。”
宋显又打了个哈欠,眼角带着些许湿润。
他太累了,不行了,坚持不住了。跟大儿子道了一声晚安,他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