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对雷庆伸手。
雷庆退抖了一下,皱眉“嘶”了一声,连忙搭上宋显的手跑上岸。
两只手指粗的黑水蛭正吸附在雷庆的脚背上,雷庆赶快把它们揪了下去。
脚背处对应的两个地方立刻出血了,血量不大,但雷庆脚背上的血管开始迅速变黑,一路向上蔓延,须臾间就蔓延到雷庆的脸上。雷庆的嘴唇开始发紫,浑身抽搐,翻白眼。
“庆儿?庆儿?我的庆儿啊!”一名拎着篮子妇人跑了过来,扑在雷庆身边大哭起来。
任谁看了雷庆现在这样子都知道,雷庆肯定中毒了,而且毒素蔓延太快,几乎没可能救治了。
“天呐,他们不知道这条河里有毒水蛭吗?”
“新来的吧,不知道情况。”
“唉,可怜啊,没救了,几息之间必死。”
……
两名农夫扛着工具,刚好路过这里,看到这一幕都唏嘘起来。
宋显从怀里掏出了凤血藤的白花,塞进了雷庆的嘴里。
雷庆的身体很快就不再抽搐了,紫黑色的嘴唇渐渐恢复了血色,身上的黑色也褪了下去。
妇人感受到雷庆呼吸平稳了,止了眼泪,手按在雷庆的脉搏上。确定他身上的毒确实解了,妇人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一边笑一边哭,对宋显磕头:“多谢恩公救我儿性命。”
“您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