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一把揪住宋陆远的胳膊,被宋陆远的大劲儿带得差点从床上跌下去,幸亏宋寒承及时扶住了他。
宋陆远愣了下,忙关心宋显的情况。
宋显深吸口气,无语地去摸宋陆远干巴巴的脸,“你刚才不是哭了吗,眼泪呢?”
宋陆远:“……”完了,暴露了。
“早前跟你说什么来着,跟弟弟怎么吵都行,但不能动手,你刚才要干什么?”宋显声音不大,但语气很严厉。
宋济民马上收敛住脸上挑衅的笑,乖乖在一边站好,幸灾乐祸地看着二哥受训。
宋陆远低头不吭声,自觉委屈极了,明明是三弟陷害他!
“罚你早饭只能啃饼子。”
“啊?”宋陆远如临大敌,忙跟宋显打商量,“人家孩子犯错,都是挨打罚站什么的。爹也可以打我啊,使劲儿打,我都没意见。”
宋陆远说完就去外面找棍子给宋显。
“我不打孩子。”宋显把棍子丢了。
宋陆远再提新意见:“那我可以顶缸,端水,扎马步!”
“我不搞体罚。”宋显让宋陆远老老实实反思,否则下次就不止一顿白面饼子,是三顿!
这话在别人听起来没什么威胁性,但对宋陆远而言却最有威胁力了。
没有什么比大家都在喝豆浆吃热腾腾的牛肉包子,他却要一个人啃白面饼子更痛苦的了。
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