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蛊虫吧?培育蛊虫的人,会将集中有毒的虫子放在一起,任由它们搏斗,最后活来的那个虫子就会最毒最厉害。”
“知道啊。”陈昌贵示意宋显继续讲。
“它为什么会变得更毒?”
陈昌贵托着下巴正思考答案,站在他们后面的宋寒承率先开口了。
“因为其它毒虫的撕咬,改变了他的体质。”
陈昌贵立刻站起身,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笑着解释道:“原来宋大郎在我身后呢,突然说话吓我一跳。”
宋寒承语气淡淡地对陈昌贵道:“时间不早了。”
“啊对,我老人家要早早睡才行,不然第二天就精神不济。”陈昌贵马上配合地打起哈欠,懒洋洋地回房睡觉去了。
宋寒承在陈昌贵的位置下坐下来,他凝视宋显时,淡淡月光仿佛碎在了他眸中。
“乱世要常有防人之心,即便这人你自以为很熟,也不能完全跟他交底。”
宋显点点头,觉得大儿子说得在理,“我以后谨记。”
“对了,咱们搬去郡城,那刘大娘、陈村长和张大夫他们呢?”
“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无需我们操心。”宋寒承夺走宋显手中的水碗,“睡前别喝太多水,明日不是要早起?”
“啊对,我也该早点睡。”
宋显伸了懒腰,搓了搓自己刚吹干的头发,就爬上了床。
宋寒承随后进来,脱了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