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多谢宋叔的照顾,也多些村长、刘大娘对我的照拂,谢谢你们。”
“更要谢谢宋大哥,”白歌不太好意思地对宋寒承鞠一躬,“因为我的任性,给您添麻烦了。”
“不客气。”宋寒承淡淡的,不像其他人那样对白歌表达不舍。
饭后,宋显继续烧火,烙了油饼,做了粟米棒、蒸糕,还有油茶炒面,另外还把他腌制的咸鸡蛋和咸鸭蛋都煮熟了。他把这些都依次包好,让白歌装进行李中。
白歌拎着沉甸甸的行囊,有些热泪盈眶,她抱着东西返回自己房间不久后,又出来了。
白歌跟在忙活的宋显身边,犹犹豫豫,似乎有话要说。
宋显将灶台整理好后,放下挽起的袖子,问白歌:“后悔了?不想走了?那就留下。”
“不是。”白歌看看左右,见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从怀里神神秘秘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宋显。
“什么东西?”
“等我走了宋叔再拆开看,答应我,不许提前拆!”
宋显笑应,将信封塞进袖中。
两个时辰后,宋陆远骑马回来了。
宋显也给他炒了饭,问他情况如何。
“我看过那些被烧焦的尸体了,都是一剑毙命,直中要害,像江湖人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