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济民噘嘴,踮着脚不舍地往锅里看。
“那一条条白的是什么?”
“葫芦条。”
“尝一根?”
宋显已经拒绝了一次了,没办法对着这么可爱漂亮的孩子拒绝第二次。
宋济民将一根葫芦条吸溜进嘴里,眼睛比吃鹅肉时更亮了。
鹅肉当然比较香,是素菜无法替代的,但是这葫芦条口感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里面吸饱了鹅肉的汤汁,滋味浓郁,口感劲道,和肉一样有嚼头,味道一点不比肉差。
鹅肉与葫芦条两者比较的话,难分高下,各有千秋。总之,都想吃掉,吃光!
饭好后,宋显拿了一个稍微大点陶碗,盛了鹅肉,装了两个饼子,让宋陆远给隔壁送去。
“我?送隔壁?”宋陆远确认问。
“嗯,我瞧着他身子不大爽利,估计做不了晚饭。远亲不如近邻嘛,咱们帮一把。”
“还是我去吧。”宋寒承怕宋陆远送过去,能把严守静的命直接送走。
不一会儿,宋寒承就回来了,加入一起吃铁锅炖大鹅的热烈氛围中。
隔壁,幽暗的房中。
严守静像一只被猫戏耍的老鼠,头顶着墙,整个人窝成一团儿,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不想活了!他丢死人了!
他今天竟然被一个十几岁少年吓得当场尿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