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锋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乐呵呵地捡着棋盘上的棋子。
宋寒承小酌一口桂酒后,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酒杯道:“甚是想念家父自酿的果酒。”
“嗯?果酒?什么味道。”
喝着他府上的酒却想念另一种酒,足见那酒比他这里的好喝,梁锋被勾起了好奇心。
“酸甜的果味儿,带着酒香。可惜如今出不了城,不然定要献上一坛给您尝尝。”
“罢了,解封吧。”梁锋叹了口气,在听过宋寒承分析之后,他已然意识到封城无用了。
宋寒承马上表:“两日后属下定将家父所酿的果酒送到。”
“为何要两日?明日不行?”梁锋馋酒,多等不了一天。
“两日已经是骡子往返属下家乡最快的时间了。”
梁锋马上下令,赐了宋寒承马匹使用之权。
宋寒承从梁王府出来后,就到了宋济民新开的显济酒楼内。
宋寒承:“你这酒楼名?”
宋济民:“好听吧!”
宋寒承笑了笑。
竹韵雅间内,早有数名永州郡城内有头有脸的商人等候在此。
大家看到宋寒承进来后,纷纷起身,都紧盯着宋寒承的嘴,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到好消息。
宋寒承声音不疾不徐:“如大家所愿,郡城解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