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早在我动手之前就磕晕了头,我把她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没让她粘上这凶案。现在已经嫁人了,日子过得很好。”
严守静事后还关注了那名少女,必然知道她姓名和住址。宋寒承问过之后,命人立刻去查实。
“现在可以说你守在这里的目的了。”
“为等一个人,将这个交给他。”严守静从墙里掏出一个木盒,木盒里装着一把做工极其复杂的铜钥匙,钥匙的长度有婴儿半截手臂那么长。
宋陆远唏嘘:“好大一把钥匙,干什么的?”
严守静摇头,他不知道。
他只是为了给妹妹挣嫁妆,才答应族长远赴这里潜伏,等待跟他对暗号的人出现,将这把钥匙给对方。
宋寒承得到属下的回复后,对严守静的人品做了初步评估。
他打发走了宋陆远,单独与严守静说了一会儿话,随后也回家了。
宋显刚把烤得焦脆油滋滋的烤鱼从炉子里拿出来,放在炒好的豆芽菜上。
见他们兄弟回来了,宋显忙问:“谈的怎么样了?他真跟你们动手了?”
宋陆远哈哈笑:“没有,不过是吓唬人的花把势,见我们不吃他那套就怂了,自己乖乖回家了。”
宋显:“这人心术不正,做下了药的白面饼子到处送人,还养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虫子吓唬人。
但我又觉得他这人好像没彻底坏头透,那些虫子看起来吓人,实际都挺滋补的,是好药材!
他要是不拿刀威胁我们,我倒是不介意他继续用虫子骚扰我们。”
宋寒承、宋陆远、宋济民、刘大娘、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