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严守静闹出这么大动静,肯定会吸引巷里其他住户好奇来围观。但现在整个巷子除了他们俩家,都很安静。
“他在饼里下了药。”宋寒承解释道,“午后我离开的时候,看见他在挨家挨户地送饼。”
严守静瞟一眼宋寒承,哼笑:“还挺聪明的,所以你们应该清楚,我现在想做什么了吧?”
严守静晃了晃手里白亮的大菜刀,邪笑着逼近对宋显等人,目露凶光。
本以为父子四人会害怕,就算他们奇葩,至少也该露出一点惊慌的表情吧?没想到父子四人谁都没动,都站在原地静静看着他。
“阿呀——”
宋显突然叫一声,破坏了现场紧张的氛围。
“烤鱼要糊了,我去翻面。老大老二,你们能处理这事儿吗?”
宋寒承微微笑,颔首。
宋陆远拍胸膛:“阿爹放心吧,我们能行!”
宋显丝毫不担心,尽管对方拿了刀,可孩子们身上有他给的霹雳弹和白皮树花粉防身。这些东西弄倒几头大象都没问题,对付区区一个严守静不在话下。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安静生活,以至于连名字都叫严守静。
你房子东边住着一对聋哑老夫妻,很安静,很符合你的需求。
西边这户却成了你的大难题。我们在这正常生活,对你而言太吵了,以前的租户也是。
所以,你就想方设法使手段,吓走了他们,也想吓走我们。那场凶杀也是你做的。”
整个陈述过程都用的肯定语气,说明对方对他的行为足够了解。
严守静很震惊,不得不重新打量宋寒承。年纪很轻,只是个少年,竟透析到事情本质,将他看得如此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