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承:“……”
宋陆远:“……”
宋济民:“……”
他们的爹爹真好收买,两罐虫子就给他哄高兴了。
不知道此刻隔壁的严守静,是什么样的心情?
须臾后,笛声停了。
须臾后,笛声再度响起,吹了很长时间,吹到最后声音都有点变调了,似乎还不甘心,继续吹。
到最后,气力不够了,笛声断断续续,弱似蚊蝇,历时一个时辰之久,最后似乎终于死心了,彻底停了下来。
哐当!
宋显和几个孩子上床睡觉的时候,隔壁传来房门摔打的响声。
宋显半张脸埋在被窝里,眨着漆黑幽亮的眼睛,问隔壁床的宋寒承道:“我这不算偷人家虫子吧?”
“不算,虫子自己跑咱家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宋显把整个脑袋伸出被子,好奇问宋寒承,“对了,老三为什么跟你换房间了?他是不是又跟老二起龃龉了,俩人晚上要约架?”
“没有。”宋寒承吹灭了油灯,温声劝宋显,“早点睡吧。”
……
花媒婆天还没亮就守在宋家门前,等着宋显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