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守静蹲下身来,先摸了他们的脖颈,又去探他们的鼻息。
“都活着,只是晕厥了,看情况是头磕伤了。”
“这俩人为啥倒在我家门口啊?我一个女人家,门口躺着俩男人,名声还要不要了!老天爷哟……”
花媒婆说着就用帕子捂脸,大哭起来。
众人纷纷安慰花媒婆,他们都相信她的清白。
“哭能解决问题?越哭反而知道的人越多。只有我们这些邻里邻居的,谁会说你闲话。”严守静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巴却很温柔地安慰人。
花媒婆马上止住了哭声,忙探头朝宋家方向看,没见到他家有人出来,她松了口气。
“那咱们说好了啊,都别外传,尤其对新搬来的那家。”
“好。”
“这俩人是小盗贼!上次来我家的贼就是他俩,被我撞破了却没抓住!”
孙大黄后赶来的,认出地上俩人,激动地叫儿子拿绳子,他要绑了去报官。
“送窃贼去衙门,算擒贼有功,有一百文赏钱拿。”
花媒婆一听这话,眼泪立马不流了,“不行,人在我家门口晕的,自然算我抓的!”
“见者有份,我们都帮了忙的。”邻居们七嘴八舌。
最终大家商议,让花媒婆和孙大黄一人分二十五文,余下五十文其余人平分。
孙大黄弄来了驴车,叫上几名男人跟他一起把俩小偷送去官府。
“严大郎,你跟我们一起去?”
严守静摇头,“你们去吧,我那份儿钱你们也分吧,我不要。”
……
宋显醒来后还以为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闭了下眼睛,重新睁眼,这才确定自己没看错,墙上确实有一个血红的“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