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陆远不以为意,“这有何难,它怕火啊,等它处理完尸体,我们拿火烧它不就完了!”
“那我们直接放火烧尸体不就完了?干嘛还大费周章地用它?你忘了,咱们处理尸体的目的是为了低调,低调!”
宋济民爬上宋陆远的后背后,就用手揪着他大耳朵,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对他耳朵讲。
“知道了,你烦死了。”
宋陆远把宋济民毫不客气得揪了下来,就要甩在地上。
宋显慌忙把宋济民抱在怀里,“老二你大块头,手劲儿足,跟弟弟闹着玩的时候可小心着些。”
宋济民听到爹爹护着自己,得意了,对宋陆远摇头晃脑吐舌头。
宋陆远气得肝疼,转头去将小白狗抱了过来,撸狗。
小白狗看到宋显激动起来,立刻从宋陆远怀里挣脱,奔到宋显身边汪汪叫,显然认识宋显。
宋显见到小白狗,脸就白了,想起了他不堪的过往,社死的过去。
其实细论起来,这小白狗算是仨娃的继母了。要不说出来,父子四人一起社死?
宋显正弯腰要抱起小白狗的时候,汪汪叫的小白狗突然倒地不动了。
“这怎么回事?”宋显去摸小白狗,发现小白狗已经没了呼吸。
宋寒承收回弹出的手指,继续轻轻敲击桌面。
“可能是老二手劲儿太大了,把这小狗儿弄出了内伤,难怪它刚才着急跑过来跟爹爹求救。”
宋陆远瞪圆眼:他没有!
请苍天,辩忠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