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你走吧,我自己回郡城。”夏雪侯声音越说越小。
“走,一起走。”
宋显拍拍夏雪侯肩膀。
“我怎么能抛弃你呢。当初既然是我带你进了魔窟,我自当在再带你出来。”
就冲夏雪侯在濒临服用解药期限前,还愿意远赴来找他。
就冲夏雪侯的骨哨在他手里,随叫随到。
……
他不能抛弃这样的兄弟。
俩人继续策马疾驰,奔向远方的夜色。
蹲守在远处树后的宋陆远,抓耳挠腮,烦躁的很。
本来就距离远,他话听不全,加上他们俩人有些话本来就没说全,可把他急坏了。
这俩人能不能别留悬念?勾起他全部好奇心后,却不给他答案?
啊啊啊好气!
宋陆远冲出去跑了一段距离,邪火是没撒出去。他就撒气地踢走路边的小石堆。不觉解恨,他又挥剑,极强的剑气打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两尺粗的大树应声倒地,宋陆远仍不觉解恨,胡乱舞剑一气,把树干削得七零八落,才算稍稍疏解。
那一片刻着鱼钩形状树皮,早在宋陆远舞剑的时候被切得粉碎。
次日中午,宋显和夏雪侯终于抵达了郡城。
“不愧是郡城啊,城门这么气派,足有十人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