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侯:“你干嘛?”
“你别管了。”宋显惋惜地看一眼被薅秃的荀草,只剩下根本在土里了。
看看周围环境有什么好辨识的地方,等他从永州郡城回来,他就可以挖走荀草的根,尝试带回家种植。
看了一圈,就是普通的路边野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天还黑,视线不好,更不好分辨。
宋显去找了几块石头,在路边堆了小石堆做了标记,这样回来的时候就方便找了。
夏雪侯笑话他这标记做得太明显了,很容易被人破坏。他随即用剑在附近的树上刻了一个鱼钩图案。这样就有双重保险了。
宋显称赞夏雪侯聪明,跟他道了谢后,边吃着切糕,边牵着马往前走,顺便让夏雪侯继续把后半部分没说完的话都讲完。
“后来你就带着我们参加了招募,在南山密院之内跟几百名孩子一起受训,最终被训练成了武艺高强的杀手。后来你、我和李信之,都受雇于红袖楼李老板。
咱们十五岁就在李老板麾下,也算是李老板看着长大了。也是多亏你的缘故,李老板对我们兄弟都很好,还允许我们都称她姑姑。”
原来他真正的身份就是一名杀手,一名很会讨好老板的杀手。
“那这些年我们一直在为李老板办事,替李老板欺负贫弱、逼良为娼、杀人放火?”
夏雪侯点头。
宋显缓缓深吸口气:罪恶啊!原身死的不冤,死的活该!
夏雪侯紧接着又摇头了。
“咱们仨在红袖楼的地位高得很呢,你说的那些小事儿轮不到我们亲自动手,有周管事管。
大堂、雅间、厨房等地方另有各自负责的小管事,死的刘达就是负责专管护院事宜。
只有特别麻烦的大事,才需要劳烦我们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