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今天跟我告别的时候,说那样的话,原来早打算了要去,怕我不同意。”宋显这回终于回过味儿来。
李春花以为宋显计较宋济民的不告而别,就继续劝:“小孩子嘛,都有任性的时候。我家大郎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调皮得很呢,曾自己跑上山玩,一天一夜不着家,可我把我给急坏了。”
“不是。”宋显下意识地否认。
李春花愣了,“不是什么?”
她都费尽心机地通过贬低李大郎来劝宋显,他竟然没想通?
“不是调皮任性,”宋显纠正李春花的说法,“是太懂事了。”
李春花:“???”
“他定然看我要忙的事多,怕实话跟我说了,我会放弃办事,陪他去永州郡。他不想耽误我办正事儿,才会说那些安慰我,让我放心。”
宋显长长地叹了口气,开始自省。
“怪我,没能敏锐察觉到孩子的情绪变化。”
李春花:“……”
凭三公子那虚伪狡诈的奸商样儿,正常人谁能察觉到他想掩藏的情绪?
“你莫要太苛责自己了。”李春花只能如此劝一句。
真心的,别苛责自己,因为那小孩儿一般人都看不透,很正常。
宋显抱歉地对李春花笑:“给您和您儿子添麻烦了!”
本来宋济民天天来李大郎这学识字读书,他就已经欠李大郎人情了。这次李大郎肯带老三一个小孩子去永州郡,需要不少担当和勇气。
“哎呦,你太客气了,你可救过他的命。”
李春花可不敢承这份儿情,那李大郎陪在三公子身边,为三公子办事天经地义的事儿。
李春花武艺高强,她说有贵人同行,保证宋济民的安全,应该确实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