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拍了拍陈昌贵的背,给他顺了顺气,让他别太着急了,详细说清楚经过。
“哎,就那些外村人,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除虫水最开始从我们三户村传出去的。
很多人没买着,田里的虫害越来越严重,便闻声而动,都连夜赶路找来咱们三户村了,吵着让我们卖他们除虫水。
我们哪有啊,当初说好了帮你们保密,那就要保密,我们绝不会说出去,就说我们村也跟别的村一样,都是从蒙面人那里买的。
偏偏有俩兄弟出来作证,叫周大耳周小耳的,说他们跟踪过你们。你们卖完除虫水后,归家的方向就是三户村。
他们还说三户村是最开始使用除虫水的地方,你们就算不住在这,我们也一定知道是谁。
然后事态就不可收拾了,那些村民们就坚信我们一定有办法弄到除虫水,全都跪下求水。”
陈昌贵向宋显求问一个办法。
“这帮人要是不给,肯定不会走。
田毁了,那就是毁了他们的命啊,没得活了,他们在哪儿死不一样?
我看他们肯定要赖在村子里了。宋兄弟要是还有,再给他们些?”
沈得云面容不悲不喜地评判:“给不得,一旦给了还会有更多人来。黎国那么大,你们能全管吗?”
“是我考虑不周了,连累了三户村。”
宋显稍加思索后,教陈昌说辞。
“你跟他们说,你是去长水县的路上,遇到有人买这种水,才把人引到村子里。他们只是暂住在你这里,卖了两天除虫水后就走了。你让他们自己去路上堵人。”
“这样很危险,一旦扑了空,让这帮穷途末路的人会以为你们在骗他,会反扑得更厉害。”
沈得云抽出刀,面容不悲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