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承刚回屋,张大夫就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跟着进屋了。
张大夫犹豫了下,对宋寒承道:“他近日往村里跑得勤了,有一名异族男子曾去山谷与他接触过。我觉得公子最初担心的问题可能要发生了。我们用不用使些手段?”
“暂时不用。”
宋寒承看着桌上的桃仁酥,色泽棕黄,火候均匀;还有蓬蒿糕,做成了笔和算盘的形状,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他用心而做。
张大夫忧心忡忡:“我跟几名擅治头疾的大夫打听过,失忆的人,尤其是因受外伤刺激昏厥后记忆混乱的人,随时都有可能——”
“你耳聋?”宋寒承忽然抬眸。
张大夫顿时哽住声音,微微躬身,不再多言。
“大哥,我来了!说吧,今天要我杀谁?”
宋陆远兴冲冲跑进屋,发现宋寒承和张大夫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对。
“怎么了?”
张大夫微笑颔首,表示没事。
宋寒承将一张画像交给宋陆远,“城东,喜鹊粮铺。”
“好嘞。”宋陆远开心地把画像往怀里一塞,发现桌上有好吃的,就要伸手去拿。
“爹还没走远。”
宋寒承话语凉飕飕的,言外之意,他敢拿,他就敢告状。
这些吃食,宋陆远在家都吃过,现在跑来抢宋寒承的,宋显知道了肯定教育他。
到时候,宋显说不定会给他来第三次“促膝长谈”。
宋陆远伸出的手转了个弯儿,改为挠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