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为了做不扫兴的父亲,才会等到现在。他盘算着宋寒承刚做账肯定会遇到困难,需要适应,他就可以趁这时候把宋寒承劝回家里。
乱世在衙门里做事太危险了,有几个能善终的?之前那个亭长成泽海就死于非命,到现在死因都没查出来。
“没有受欺负,是真的很好。”宋寒承放轻放缓语调,很耐心地跟宋显解释。
宋济民都没见大哥这么耐心温柔对过他。
他就知道,他在大哥眼里都比不过一块桃仁酥。
倒也无所谓了,因为大哥在他眼里也比不过桃仁酥。大哥哪有桃仁酥甜、酥、香!
宋显追问:“真要继续留在这?”
宋寒承点头,“意已决。”
宋显搓搓手,“那既然这样,咱也不能白干活儿,该利用的人脉资源都利用起来。”
宋寒承:“……”
宋济民:“……”
转变这么快的吗!?
担心隔墙有耳,宋显凑到宋寒承耳边,跟他小声嘀咕了一番。
“你二弟不是说那个县令谢之州是他跟班吗,那让他帮一下忙,应该没什么吧?而且我一开始说的那件事,于他的名声和政绩都有益处,大家算互惠互利。”
宋寒承笑着点点头,表示都没问题,他都可以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