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怎么突然认了个爹,这爹什么来头啊?”邱守拙胆子大,有问题想问就问。
李大郎立刻捂住了他的嘴,陈昌贵也紧张的伸手做了噤声的动作。
“嘘,快别说了!我当初想法跟你一样,肚子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你只需要记住,这是三位公子共同的决定。”李大郎轻声警告,“所有人都要配合承认,不能露馅。”
是三位公子,不是三公子,这就厉害了!
邱守拙:“还是你胆大,我可不像你,我就算胆子再大,我也绝不敢质疑三位公子的共同决定。”
陈昌贵悻悻捋着胡子,“我哪能跟你比,你跟了公子多少年?我新人,需要适应。唉,说到底是我心存侥幸,确实不该。这次挨了一刀,知道疼了,必须谨记。”
邱守拙搓了搓自己的脑袋,自己在心里揣测一番:
其实二公子和三公子年少,寻了个爹认他还能理解。但大公子也认,他猜这位爹绝对是个人物。
大公子可不是会沉迷于过家家小把戏的人,对方身上肯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才让他肯花费那么多心思。
罢了,上头的人有什么谋算,不是他这等愚民能想明白的。他本分听话就是,反正只要忠心,好好跟着三位公子,尤其是最会做生意的三公子,他们不愁天天有肉吃。
“刀,记得尽快补上啊。”
邱守拙带人扛走了几箱百杀水,临走前不忘嘱咐李大郎。
……
回到家后,宋显将大刀归置到仓库,就去取来一筐晒干的山核桃,砸核桃,抠核桃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