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显点头,“我还加了一点痒痒花的花粉,这样哪怕遇到警惕心强的敌人也不怕了,只要他们沾了这花粉就会忍不住打喷嚏,然后被迫吸入白皮树的花粉,乖乖倒下。”
“阿爹对机关术还有研究?”宋济民惊讶问。
“没有啊,但霹雳弹不是现成摆在那么,构造简单,一研究就透。”
当初盖房子的时候,宋显也是很快就学会了陈昌贵的榫卯连接手艺。
要知道陈昌贵的木匠绝活儿可不好学,上百人人曾想学他的榫卯手艺,都没能成功。
“对了,你这霹雳弹哪儿捡来?”宋显一边忙活着捡大汉们手里的刀,一边询问宋济民。
“路上,估计也是哪个笨劫匪掉下来的。”宋济民眼看着宋显将所有的刀都搜集了起来,“爹这是做什么?”
“铁器诶,老值钱了。我这可不是抢劫嗷,是他们抢我们在先,我收走他们的凶器是为民除害。”
宋显找了片大树叶子,把柳筐里的蛋黄菇都倒了出去,然后将一把把锋利的好刀都竖着插进柳筐里,再拿树叶将上端遮掩好。
“回头我们找个铁匠铺把这些刀融了,可以做铁锹、锄头、爬犁……”
宋显背上柳筐,一手捧着蛋黄菇,一手牵着宋济民往家走。
宋济民走出一段距离后才回头,同情的目光落在满地横躺的大汉们身上。
“一会儿回去,爹爹给你们做桃仁酥和蓬蒿糕,可好吃了呢。”
宋济民当即收回目光,笑颜灿烂地拉着宋显的手,头也不回地跟着宋显走了。
小孩子不管多么早慧成熟,吃好吃的永远是他们最直接获得快乐的方式。
陈昌贵刚处理好人头,就听人回禀说,村口大路上趴了一群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