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好好。”
陈昌贵其实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多管闲事,他就不该给宋显编筐。
因为他怀里抱着的木盒,正有少量粘稠的血从缝隙里渗出,流到了他手心。
谁能想到这木匣子做工这么差,居然渗血。
这木匠活儿要是让他来做,肯定不会出现这种纰漏。
“村长家里没别人了吗?就自己?”宋显好奇问。
陈昌贵心不在焉地呵呵笑:“妻子早年病逝了,还有个女儿,嫁出去了,不在身边。”
陈昌贵趁宋显不注意,赶紧用帕子擦了擦木匣缝隙的血液。
有几滴血掉在了地上,他就用鞋子擦蹭两下,迅速掩盖住了。
“那我一会儿给村长做顿饭吧,当我对您的道谢!”也是赔罪!
“不用不用!”陈昌贵坚决推辞,他一会儿还着急处理木箱盒子里的人头呢。
“您不必跟我客气,咱们谁跟谁啊,都熟悉了,以后经常互帮互助哈。”
远亲不如近邻,维持好邻里关系,将来说不定哪天就有用。
更何况陈昌贵还是一位身份不一般的人物,结交他,指不定将来能在关键时候提携他跟儿子们一回。
陈昌贵如果知道宋显心里的想法,此刻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他何德何能,哪敢提携三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