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侯还是不接,“收好吧,下次别叫人乱吹就行。”
宋显其实挺好奇这骨哨的作用,只吹一两下而已,对方怎么就能立刻知道在哪儿,然后就赶了过来。
难道这骨哨还能直接发出定位不成?
宋显逐步试探:“你不是有任务?还能这么及时地过来?”
“刚好在芦花村办事儿,离得近。你还有脸说我会卡时候,你知不知道哨子响的时候我在干嘛?
我正跟人对打的紧要关头,听见哨声手一痛,就抖了一下,差点被对方抹了脖子。”
手痛?为什么哨声响手会痛?
宋显不禁看向夏雪侯的双手,这才注意到他左手拇指根的位置有一块椭圆形的疤痕。
骨哨的大小刚好与拇指差不多大。
这骨哨该不会是夏雪侯的第六根手指做成的吧?所以每次骨哨被吹响的时候,他就会有感应?
宋显突然觉得自己手里的骨哨有点烫手了。
他备在兜里的白皮树花粉和霹雳弹也有点烫手,不知道该不该对夏雪侯用了。
夏雪侯是完全信任他的,把他当真的兄弟,还把他的指骨切下来做成哨子都送给了他,他怎么好意思背刺这样的友情?
宋显不怕别人对他虚情假意,就怕被人真情以待。这种“吹吹骨哨,必有回响”的感人兄弟情,他根本扛不住啊,好催泪。
“抱歉,我以后会注意,要不你还是拿回去。”
骨哨在他手里沉甸甸的,宋显有点承受不住。
“岫渊,你之前明明发誓说一定珍存好我的骨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