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承和宋陆远靠在院墙边等着。
宋寒承取了一块薄荷糖放进嘴里:“看你找的这些人,瓦合之卒。”
先是方大山,后是方小圆,毫无序律,不服管教。
宋陆远心虚地摸摸鼻子,“这不是情况紧急,临时凑不到那么多合适的人选。”
“哎,你吃的什么呀?闻着好甜,快分我一块!”宋陆远伸手就跟宋寒承要糖。
“你先擦干净屁股吧。”宋寒承毫不犹豫地将一包糖稳稳地揣回自己的怀里。
宋陆远哀嚎一声,他怎么就这么惨。
他有糖的时候,被兄弟们抢光了。兄弟有糖的时候,一块都不给他。
宋显没忍住恶心,去吐了一会儿,才在厨房洗漱好后才出来。
宋寒承和宋陆远都知道宋显见不得孩子受虐,每次见了都会忍不住呕吐,也不打扰他,留给他空间平复情绪。
这时,李春花、张大夫和陈昌贵陆续屋里走了出来,三人嘴里都骂个不停。
“那黄乡老就是狗畜牲,怎么能对孩子下那么狠的手!”
张大夫摇头叹息:“唉,为什么这世道总是这些可怜的孩子遭罪?”
“礼法崩坏,乱世法则是弱肉强食,人性之恶就会被发挥到极致。孩子是弱者中的弱者,更容易被欺负。”
李春花叹了口气,她看眼那边正擦手的宋显,凑到宋寒承身边,小声说:“我听说平安郡那边已经易子而食,析骸而炊了。永州郡这边表面看似太平,实则早就暗流涌动,公子打算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