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上宋显眼睛那一刻,宋寒承感受到了宋显眼底异常的担忧。今日对劫匪时,他可没有这样的情绪。
宋寒承马上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宋显并不是因为谢之州和劫匪的事儿搞这出,他还有别的事在瞒着他们。
“出什么事了?”
宋显犹豫不知该不该跟宋寒承说,他不想孩子们为此担心,但也不想他们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放心,跟我说没事。”宋寒承一眼就看穿宋显在担心什么。
宋显老实地将布条递给宋寒承。
宋寒承借着火光,大略扫过布条上的内容,轻笑出了声。
“小孩子吓人的把戏罢了,不必当真。”
话毕,宋寒承就将布条攥在了手里,要宋显回去睡觉。
“别因这种小事耽误了明天熬糖的‘工事’,那才是正经。”
天大的事儿都没有他吃糖的事儿大。
阻碍他吃糖的事儿,都是天大的事儿,最好别叫他揪住。
“诶?真的是小孩子的把戏?”宋显深表怀疑,村里的小孩子哪里会认识这么多字。
宋寒承语气受伤:“阿爹不信我?”
“信信信!”当初他刚醒来的时候,大儿子都选择无条件相信他,他现在当然也要无条件地选择相信大儿子。
宋显扔了镐头,听话地去睡觉。
第二天,宋显就去砍竹蔗,打算先把糖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