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幼子就是指五岁以下的孩童,婴儿也行,但婴儿太小,肉少,价钱会比较低。”
“呕——”宋显没等宋济民说完,就转过身吐了。
宋寒承责备地看一眼宋济民,宋济民无奈地耸了耸肩。
人总要面对现实的残酷,才会珍惜眼前生活的来之不易。
回去的路上,宋显全程都没有说话。
晚饭他做了面条,强喝了两口汤后就吃不下了,回屋里躺着了。
宋陆远与逍遥侠约架获胜后,高兴兴地回家。发现宋显很不对劲儿后,他立刻就去跑去质问大哥和三弟怎么回事。
“阿爹就因为看到集市上卖孩子,吓着了?”
宋济民点头,“他好像不曾亲眼见过大恶。”
宋寒承应承:“心思很纯净。”
“我看他是撞邪了,要不要找道士作法,给他驱驱邪呢?”
宋陆远没头没脑地问出来后,就挨了宋济民一记弹额头。
“大哥,你看看二弟,快管管他啊!”宋陆远捂着头,马上跟宋寒承告状。
“你该打。他邪?这世上就没有不邪的了。”宋寒承停顿了下,接着道,“以后保护好他。”
宋陆远和宋济民这对最爱吵嘴的兄弟,难得意见一致,同时点头。
“请问,有人在吗?”
山谷里突然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
在浓浓夜色中,从山谷入口处走进来一个提灯笼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丝缎白衣,玉簪束发,手提的灯笼手柄上还镶嵌着黄金。
宋陆远立刻警觉起身,质问他:“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