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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夫医术有限,根本查不出李大郎中毒,只按照李春花的描述,给他开了调理身体的药,自然没效。

宋显质问村长陈昌贵:“这下误会解开了,是你们冤枉了我侄女。说吧,这笔账怎么算?”

话说完,宋显就扯开了布,亮出了他手里的“诅咒武器”,是三根粟米棒,今早他给孩子们特意做好的干粮。

陈昌贵等人都明白了这是误会。

陈昌贵窘迫不已,马上带领村民们给宋显和白歌鞠躬赔罪。

“白姑娘真对不起,我冤枉了你,改日我一定好好跟你道歉。现在我大儿子——”

李春花大哭着瘫坐在地上,转而揪住张大夫的裤腿。

“张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家大郎!”

张大夫无奈摇头,“你知道的,我只会治些头疼脑热的小病,解毒我真不会,这要是用错药会死人的!你得去永州城里找更厉害的大夫才行。”

“从咱们村去永州城要七八天,李大郎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到时只怕来不及了。”村民们感慨。

李春花绝望地号啕大哭起来。

宋显问李春花:“那玄头草长什么样?带我去看看。”

李春花哭声哽住,愣愣地看向宋显。

“还愣着干什么,想不想救你儿子了?我阿爹说不定有办法。”宋陆远没好气道。

“啊好好好。”李春花忙起身,带着宋陆远他们去了后山山坡。

陈昌贵随后也跟了过来。他见到一株,长在杂草中很不起眼,刚要指给宋显看,就看见宋显已经蹲在那株玄头草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