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留下。”白歌询问宋寒承,“我要怎么做,才能不添麻烦?”
宋寒承将驴背上的一个布包递给白歌。
布包里有一套半旧的男装,一个瓷瓶。
这些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难道这一切都在宋寒承的预料之内?
望着面容温润看起来一点没有威胁性的宋寒承,白歌突然感觉后脊梁发冷,有点怕怕的。
“洗干净你身上的气味,涂上瓷瓶里的药膏,再将你的旧衣沾些血丢到三里外的古林去。”
宋显搬完东西后,瞧见白歌和宋寒承站在一起说话。
“聊什么呢?”
他笑着凑到俩人跟前,以为俩人在担心接下来的生活。
“不要担心哦,只要青山在,不愁活不好,有我在,保证带你们餐餐吃饱。”
白歌被宋显乐观的态度所感染,笑着点头应好,“宋叔说得对,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宋显忽然意识到白歌的称呼变了,“你之前不是叫我宋大哥么?”
白歌小心瞄一眼宋寒承,讪笑道:“其实我年纪比宋大哥还小一岁呢,按辈分是该叫您宋叔,我叫您大哥就占他们兄弟便宜了。”
宋显点点头,没有异议。
他爹都当了,不介意再当叔。
白歌要办好宋寒承交代的事,先一步跟宋显等人告辞。
宋显将搜集的一包白皮树花粉和一袋子蘑菇干给了白歌,再三嘱咐她注意安全。
下山的时候,坡有些陡。
宋显紧紧牵住宋济民的手,生怕小娃娃跌倒了,摔得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