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肯定不会那样做。”宋陆远和宋济民齐声应和。
宋寒承的反应相对冷淡,“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白歌支支吾吾,十分窘迫:“可我没地方可去,你们能不能收留我?”
宋寒承:“抱歉,有心无力呢,我们自己都没家。”
白歌呜呜地哭起来,余光不时地偷瞄宋显等人,目光最终落在了宋显手握的匕首上。
“那怎么办,我真没地方可去了。我家在千里之外的蜀州,此番前来本是为了与未婚夫成亲,却被那狗东西背叛呜呜……”
白歌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刚巧落在了凤血藤上。
宋陆远:“那就留下来。”
白歌刚要破涕为笑,就被宋寒承泼了冷水。
“这林子本就不是我们的地方,你随便留,但多余的事儿我们帮不上忙,要靠你自己。”
“好好好。”白歌再三行礼表达感谢。
宋显这时候看见地上的凤血藤枯萎腐败了,惊讶不已。
“这怎么回事?”
宋寒承:“可能它不宜沾女人泪?”
宋显愣了愣,明白过来白歌的眼泪刚才掉在凤血藤上了。
“哦,那应该是不宜沾水。”
怪不得他找了那么多地方,只在树洞里采集到一棵凤血藤,原来它的生长环境要干燥避雨。
可惜了,宋显叹口气。
以后再遇到珍稀品种,他一定要先观察,确定自己能模拟出类似的生长环境,再考虑移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