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将手中的杂志翻得飞快,显得很烦躁。

旅程太长。

溪川不想让他太得意,“一点都不无聊,太有意思了。我们在打 牌呢!”

打牌的人才不会玩手机。

新旬显然是不信的,按要求发来一张照片。

女生突然想起,未来的自己要过新旬的照片,过去很久,几乎把这 事忘了。顺手就把彩信转发给了自己。

“能收到吗? ”

溪川伸手去够书包里的瓜子,信息提示声再次响起,惊得不小心把 瓜子撒了一半,心疼地弯腰去捡,放在腿上的手机又滑进了座椅边缝。

进退维谷的状况,女生定了定神,决定先捡瓜子。

等处理完零食,回头再看手机,好像滑到深处去了。

预想着只要把放倒的椅背调直就能把手机托上来,但尝试几次,不 仅手机的位置越来越往深处,而且被机械碾压得快要折断了。

这才焦虑起来。

姐姐注意到了,也起身观察,“别再弄了,找乘务员来吧。” 后排的爸爸瞥见两个女儿都站了起来,问道:“怎么啦? ” 由于他还戴着耳机,不知道自己的说话声有多大,把妈妈也吵醒 了,她掀开眼罩,看见前座聚着三个乘务员,不知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