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可能刮台风,我不想冒险让你出门。”
原来是这件事。
“就是今天吗? ”
“嗯。”
“你打算锁着我一整天吗? ”还是难以置信。
“嗯。”
“为什么是餐厅?把我和毒蛋糕关在一起? ”
“陈谅只是见机行事,看你往哪儿走就锁哪儿。再说,蛋糕没 有毒。”
“没有毒是可信的。但你打翻糖罐了吗?我第一次知道甜到泛苦是种什么滋味。”
“有科学依据的,甜食可以解忧。”
“不可以。”
“可以。”
“可以吧。”新旬拿起刚才那块蛋糕再咬一口,依旧难吃得让人眦牙咧嘴。
女生在外面慢吞吞地开始说:“我大概理解了,未来的我为什么会总 认为你的过世是我造成的,我一直表现得正义热血,而你在和我交往前是 个冷血无情的家伙,一定是你受了我的影响才会在那个时刻去救人。”
她的说话声从声源位置到语调都很低,就像从门缝下漫上来,新旬 猜想她倚门坐在地上,于是自己也倚门坐下。
“这是未来的我所认定的事,可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你不是冷血的 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无论重复多少次、改变多少条件,你都在十佳歌 手决赛时救过一个人,即使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所以台风天也一样,即 使不是那个人,也会是其他人,你就是没法对类似的局面坐视不管。”
男生又咬了一口蛋糕,觉得好像没有先前那么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