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幼稚呢?你这不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类型的问题 吗?自寻烦恼。”
“'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答案不是当然应该保大人吗? ”
“……哦对。我嘴上说的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子',但心里想的其 实是’女朋友和妈妈同时掉进水里',你看我脑子不好使,你不要为难 我了。”
新旬朝走廊外侧转过脸长嘘一口气,感觉心很累。
“竞赛拿名次了吗? ”
新旬转过头,迎面而来的又是刚才那块桃酥。如果不接,她还会时 不时举一下,在柳溪川眼里分享食物已经算是很大的让步了。男生拆开 包装咬一口,含混地说:“第一啊。”
溪川早被剧透了这个结果,但还是踮起脚伸长手摸摸他的头,“真 厉害。”
新旬觉得她这态度好像在养狗。
入夜,溪川洗澡前去阳台上收下自己的衣服,摸着觉得姐姐的衣服 也干了,便把她的也收下,一并叠好,分成两小堆,抱了其中之一去敲 姐姐的卧室门。
还没进去,就听见姐姐在里面咳嗽。
“哎呀姐姐,你该不会被我传染感冒了吧? ”
伏案看书的姐姐回过头,“你该不会忘了自己只是装病吧?你真正 感冒都两个月前了,怎么传染我? ”
“姐姐,不会是得了抑郁症吧? ”
洛川咳得更猛了,过半天才眼泪汪汪抬起头来,“是啊,超抑郁的。”
由于新旬潜移默化的影响,溪川近半年来在辨识讽刺的领域有了长足进步。
她当然不会把眼前姐姐的玩笑当真,但她笑不出来,在已知的未 来,姐姐过得不幸福,而这种不幸福是自己一手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