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海报都没有做新的呀。”

“真懒。”

两个高二女生一边在纸上写下心愿,一边窃窃私语。这只是细节上 的欠缺,无伤大雅。高一的学生们甚至还觉得新鲜。但人手匮乏造成的 种种纰漏就没那么容易一带而过了。

“请给我一张许愿纸……我已经说了五分钟了,这个人比我后来都 已经拿到了。”

“你刚才不是拿过一张吗?”

“我没有拿过。”

“我明明记得刚才已经给过你了。每人只能领一张哦。”

“我真的没有拿过。”

旁边其他学生对他们的对话陷入循环表示不满,“哎呀她说没拿过 你就再给她一张呗,烦不烦啊!她多拿你一张纸有什么用!”

高一的“工作人员”受不了委屈,把学生会胸牌摘下一扔,“我还 烦死了呢!我甚至都不是学生会的人,只是临时被找来帮忙的。你们爱 怎么弄怎么弄吧。我才不管了。”

并没有人在意他的满腹牢骚,一心只想着快点抢到许愿纸和为数不 多的公用笔,一拥而上后,原本就不牢固的工作台很快就被挤倒了,展 板也早就踏上许多脚印。

学生会的现状如此。

新上任的一些教工子女学生干部厚脸皮地回应“不会做”,就躲了 起来。有点认真态度的新干部不得要领地硬着头皮组织,能用的人手多 半是临时拉来的“志愿者”,“志愿者”们毫无工作志愿。至于前段时 间一直依赖的原学生组织成员呢?

他们在对面的食堂门口轮流拉横幅抗议。

柳洛川对许愿之类迷信活动毫无兴趣,只在看见食堂门口抗议区时 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