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旬听到“没人的地方”就已经笑起来,“在学校都能被打进医 院,到外面打,不命都没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不用多说了。”
“谁为你好?我是为柳溪川好,你考虑过柳溪川吗? ”
“柳溪川多半要疯在我之前。”
“当然会疯在你之前。都知道柳溪川路见不平肯定举着火炬自由地 站出来,人美三观正,掀不起腥风血雨,群众又喜闻乐见,髙一的小朋 友只看她脸就把她捧成女神了 ,说不定连学工委老师都一边往太阳穴抹 风油精一边觉得她可爱呢,但你跟着她疯,风向就变了,好好的腹黑会 长为什么说正义就正义了?原来是谈恋爱谈疯了,你说该恨你的人恨不 恨她?谁都喜欢校草,谁喜欢校草谈恋爱! ”陈谅一飙语速,除了新旬 就没什么人能跟得上节奏,中间一大段几乎都自发消音,唯有最后一句 响亮又清晰,楼梯口几个高一小女生惊恐地回过头,看见夏新旬表情也 称不上愉快。
“看! ”陈谅说,“立竿见影!”
新旬把他的胳膊从自己肩上掀开,“这里没有校草,也没有人谈恋 爱,除非某个人自己擦黑板擦出了爱的火花。”
挑衅吗?
陈谅笑着转过头正面迎战,“从没听过擦黑板有此奇效,只听说过 一吻定情……”
话音未落,受到某种超自然力量的驱使,陈谅感觉自己的身体,准 确地说,只是脑袋好像不受控制地往某个方向倒去。等他反应过来,发 现自己正在和新旬“一吻定情” ”整个楼道的空气凝固了,只有柳溪川 同学行动自如地从更高的台阶上蹿下去,留下杠铃般的笑声和狂乱的逃 离残影。
两个男生弹开后相距整个楼梯的宽度,双方都感觉宇宙颠倒,元气大伤。
一阵沉默,一如整个楼道加走廊里所有的沉默。
“所以投票……”
“……你还在考虑投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