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多热啊。”
“你就没有一个半个朋友约你出去玩吗?李未季呢? ”姐姐进来把 空调调高了两度。
哪壶不开提哪壶。
溪川烦躁地坐起来,“哎呀姐姐,妈妈都没有你唠叨。”
“暑假都过半了,天天从日出躺到日落算怎么回事呢?弄得我就像 独居一样。你作业一个字没写吧? ”得到默认的答案后,洛川生气地掀了掀她的毯子,“真是想不通,从来没见你认真学习,期末考试居然能 进年级前十,作弊的吧? ”
有作弊的动机,也有作弊的条件,这种情况大概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回想起来,上学期最后一次和夏新旬说话,因为对方问了一句是 不是讨到了考试题,溪川深感对方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把半桶洗拖把水倒在了男生裤腿上。真相是,其实并没有那么生气,只是不小心接多了 水,正好到那时拎不动了,找个台阶下而已。
“也只有姐姐你打击我不会被还击了。”
“待会儿我同学过来给我送教辅书,按了门铃你下楼接一下。我t恤刚才全扔进了洗衣机,没办法穿着睡衣下去。”
“你可以穿我的啊。姐姐,陈谅不会是喜欢你吧?哪有借你作业抄还顶着30多度高温送上门的?”溪川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脱了睡衣换外衣,觉 察到姐姐动作僵硬还面颊绯红,不禁惊呼出来,“不会是真的吧!”
喜欢不喜欢谁知道呢。
送作业上门这种事倒是没有,帮忙擦黑板听说时有发生。
而溪川这时,好像非常能体会李未季的心情了--养了多年的狗突 然被拐走那种。
因此,当夏新旬时隔一个月再次见到柳溪川,她依旧是火冒三丈、 余怒未消的状态,这简直是期末战事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