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然不能直接把战火引向妈妈。
洛川几秒内编出一套新说辞,紧张得手心冒汗。
“爸爸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决定生孩子,到你不得不退休的 年龄,孩子才上高中,将来要找工作,你们帮不到他,要成家,凭那 么点退休金你们也帮不了他。一生下来就进入艰难模式,这对孩子并 不公平吧。”
爸爸不作声,许久才叹了口气,“你说得对。”
这理由似乎被接受了,但爸爸的语气并不肯定,谁知道能不能让他 打消念头。
洛川烦躁地挠了挠太阳穴,换只手撑头,听见自己部门被点了名。
“……你们和文艺部的计划具有相当大的关联性,很多资源可以共 享,这是其一。两个部门的许多方案根本不具有可行性,也不符合全局 的目标,如果你们仔细计算过就知道在预定期间根本无法完成,由于你 们都采取做学期计划而不是学年计划的方式,以前每次无法完成的计划 最后都不了了之,却在每个学期初成倍领取过经费。我倒想问,这些钱 最后流向了哪里。”
啊,看气氛,好像过分严肃了。
洛川直起身子,调格了坐姿,把爸爸那张愁苦脸扫出脑海,迅速思 考如何掩饰自己的一头雾水。
那厢,体育部长倒是抱定了决心针锋相对,“听不懂你在影射 什么。”
新旬朝他眯了眯眼睛,刚想开口,溪川在角落里招招手示意要发言。
“他的意思是有人揩油,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