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妈人呢?怎么会允许这么诡异地改名字? ”

“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妈妈只能出去工作了,连女儿的面都见不 上,女儿的名字还算问题吗?”

“恕我直言,你家穷到出去工作连面都见不上的地步了吗? ”

“主要是赌气……”溪川突然想起什么,没再说下去,“你这么关 心我家,有什么企图?”

终于醒悟过来了吗?你的反射弧也未免太长,几乎连祖上家谱都要 和盘托出了。

新旬知道她起了戒心,只好笑笑,不再追问。

又走出几步,溪川才放下敌对情绪,重新捡起话题,“名字,是姐 姐提出要改的。”

“什么理由? ”

“她希望有个和以前一样的家。”

“幼稚,无用的幻想。坏掉的娃娃要修好,断掉的发卡要粘好,明 明家里死了个人,再来个人改个名字就能和以前一样? ”

“明明已经没有父母,却称呼伯父伯母为父母的我,不也是这 样吗? ”

新旬无言以对。

“娃娃为什么坏掉,发卡为什么断掉,人为什么会出意外,根本毫 无征兆,连最基本的道别都做不到。”溪川流露出古怪的笑容,“如果 连这点幻想都没有,哪来的动力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