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到吗?“溪川有点震惊。

“对他来说不难,”显然做不做得到并非李未季纠结之处。

事实就是如此,能够理解整个系统如何运行的李未季找不到对方的漏洞,直觉告诉她没有反对意见的系统是危险的,然而直觉是她最不愿信赖的东西。

其余一些人,像柳溪川这样彻底不能领悟夏新旬是如何做出这些相对更合理的判断,他们享受结论,不问原理,他们只要知道这套东西比全员投票得出的结论可靠很多就够了。

很快,自管会率先享受到了这个系统带来的便利。

能不能解出含有两千多未知数的方程组尚且存疑,但社团只有七十五个,解出七十五个未知数的方程组对夏新旬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权保部部长起初还有点犹豫,毕竟柳溪川四处奔波,已经考察了近一个月时间,对上了黑名单的可疑社团中的每一个都认真写了数百字评语。

“柳溪川一个人怎么能代表所有人的意见? ”

夏新旬坐在会议桌上,柳溪川的对面,他坐姿不正又一张笑嘻嘻的刻薄脸,怎么看都让人不爽。

“她叫了几个同学帮忙。”部长似乎没能领悟他质疑的关键点,

“我是说……”男生忍不住笑了笑,“根据我的了解,柳溪川是会犯个人偏好错误的佼佼者,我们怎么能把全校社团评定建立在她的判断基础上? ”

会议桌上所有人把目光聚焦向后排的同一个人。

溪川怔住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竟然在自管会集体会议上公然攻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