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对他最初产生好感是不是因为这次事故? ”

“是的。”

可是这一次,他救的人不是我,确实没有让我产生多余的好感,我 只觉得恐惧。是因为差一点就不可收拾的事故直接发生在面前,更因为 我意识到一个事实一

“就算我远离他,就算可能受伤的人不是我,他也同样会身临险 境。不管我改变了什么,恐怕都无法改变他的人生。 ”

“那大概是最坏的情况吧。”

重新抬起头时,溪川发现夏新旬已经站起来,在几米开外直视自 己,用一种把人看穿的眼神。

溪川低下头又发出一条短信:

“能告诉我他是因为什么死去的吗? ”

第4章

又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

飘窗上白色的纱帘被风吹得鼓起来、泄下去、再鼓起来,循环往复。空气干燥又凉爽。

夏新旬翻了个身,没有立刻起床,脑海里闪过一丝庆幸。忘了关 窗,如果是雨天,恐怕书架最上层一整排的书都要被打湿。但当他仔细 把那一排书又看了一遍,就觉得没什么好庆幸的。

无非是些悬疑和推理小说,读的时候觉得酣畅,事后却再也没看过 第二遍。

藏书是件非常麻烦的事,隔三岔五要拿出来晒一晒,否则容易发霉 或生虫,为了一次性消遣读物浪费这么多时间可不值得,他决定了起床后的第一个目标,清理掉那一层书。

这么想的时候,他不带一点留恋。

自小受了不少反面教育,他从不会对任何东西产生难以割舍的感情,和他的父母不一样。